2017年2月26日 星期日

無著(吉祥賢)菩薩傳-2


為報叔恩捨田財
遵循前輩大德的行持風範,受戒後,他即捨棄一切今生瑣事,開始精進、專注于聞思如來經典,並背誦經文且思維法義。對家鄉的財富、受用、眷屬等,他一概無所貪求,為報答叔父仁欽紮西當初對自己的收留、照管之恩,他將屬於自己名下的田地、屋舍全都賜給了他,並教誡他說:“從今往後,你要好好行持善法,對毫無實義的世事萬不可執著牽掛。我的田產,再加上原本就屬於你自己的,這些財物已足夠維持你日常生活之用。若還覺生活無著,那我即便化緣也會供養你。不用擔心,認認真真修持就是了。”

外現低劣內精進
尊者曾反復思考過這一問題:即所謂佛法必須以講經說法以及實修來弘揚、護持,也就是說,通過聞思、講辯以持守教法;通過修行以持守證法。每念及此,他便發願要拼盡全力深鑽闡釋如來教法密意的諸大經論,以及祖師大德解釋它們的著述。懷著這種信念,十五歲時,他便來到渥東艾森寺之分院艾悟佛學院,並投師根迦上師門下,從其精研《阿毗達磨雜事集》。因他與生俱來就具有調柔、寂靜、安忍、慈悲等心性特點,為防止別的道友生起忌妒心,他就故意在人前擺出一副特別孱懦、低劣的神態。不過,不管尊者自己如何偽裝,無數生世以來串習善法的功德力卻讓他的智慧遠遠超越常人通過多年精進才能得到的那點兒智慧境界。某次,一個名叫蔣陽榮巴尼瑪堅贊的人對寺廟裡的僧人供齋,在廟裡所有年輕聰慧的僧人們聚集起來以後,他向大家提出了這麼一個問題:“俱舍裡說無貪受是痛苦,那麼我請問,既然已無貪愛,痛苦又從何說起?何況無貪又直接與痛苦相違。”對此問題,當時在場的眾多僧眾竟無一人能予以解答。

智慧堪稱無著尊
尊者知道後就對那人回答說:“《俱舍論》中講有些聲聞阿羅漢雖然沒有了具貪之煩惱,但卻擺脫不了業力所致的痛苦感受,故無貪受與痛苦並不相違。”如此回答後,所有大智者皆深感稀有。南紮上師當即讚歎道:“你的回答無有絲毫拖泥帶水之處,確實已與無著菩薩無二無別,完全堪當第二無著之美譽,理應成為眾人的禮敬處。”自此之後,人們便稱其為渥東無著。

通達萬法道天機
他對《彌勒五論》、《瑜伽師地論》、《二律儀論》、《八品論》(古印度佛學家世親論師所造、闡明彌勒學的八種論著:《莊嚴經論釋》、《辨法法性論釋》、《辨中邊論釋》、《注疏道理》、《作業品》、《五蘊品》、《二十頌品》、《三十頌品》。)等論著中所闡發的道理一一通達無礙,恰似印度無著菩薩一般。同時,他亦深解《入菩薩行論》、《學集論》、《經集論》、《龍樹六論》等論典的旨趣。將這些論著全部掌握後,尊者又想將因明理論了然於胸,於是,他又來到吉祥薩迦寺,並拜著名修行者雄甲上師為師,從其學習《因明七論》、《集量論》等因明專著,並盡皆了悟,尤其對《定量論》更是用心頗深,且理解透徹。法勝論師以及莊嚴、天自在慧、釋迦慧、伽那些等諸大論師所造的因明注解,不論從文字還是意義角度,他都可稱通盤解悟,就像當初的法稱論師一樣。大菩薩自己也曾說過:“我本人比較懈怠也不怎麼精進,但在我的智慧面前,萬法皆可被同時通達。”他有時即會以這種玩笑的方式道破天機。如是修學後,尊者最終徹底明瞭了二聖六莊嚴所有論著的精義。

四處雲遊辯真理
二十三歲時,他以雲遊僧的身份前往後藏各大寺廟進行辯論。對那些執持邪見者,他以教證理證將其各個擊破;對那些堅持正見者,他則予以攝受,並同他們一起雲遊四方。當時的人們都紛紛議論說:“像渥東無著這樣的大智者,以前從未出現過。”

三十受持近圓戒
在他三十歲的那一年,也即藏曆木鼠年,十月六日上午,以堪布香森仁欽袞為軌范師,南卡桑給為羯磨師,更嘎堅贊為屏教師,夏嘉香秋為日晷師等,在如是具足所要求之數量的僧團中,尊者于艾悟佛學院受了近圓戒。從那時起,他就對四部毗奈耶中所宣講的有關開遮持犯之種種規定嚴持不犯,他就好像優波離尊者又親臨雪域藏地一樣,成為了持戒精嚴之僧團的頂飾。

受眾請託成住持
三十二歲時,蔣陽多有及其眷屬、更嘎堅贊上師、更邦朗卡紮、香森仁欽袞等人勸請他擔當達熱寺住持一職,尊者拒絕了。後來,那巴瓊帕堅贊、仁欽西日本巴也勸請他接受住持之職。面對眾人誠懇、認真的請求,他擔心若再拒絕就會有違背上師教言之嫌,思前想後,尊者最終還是挑起了達熱寺住持這一重任。後應以香森仁欽袞為主的諸大上師、善知識以及下擦瓦的善知識、僧眾之請,他到那裡創辦了艾熱佛學院。

片刻未失菩提心

多年以來,他對所有眾生皆如母待獨子一般慈愛憐憫,從未曾退失過片刻的輕自重他之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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